《閃亮的星星》8月26日上映

故事大綱

英國著名浪漫派詩人約翰濟慈(John Keats)為他18歲的鄰居芬妮布朗(Fanny Brawne)寫下一首名為“Bright Star”的情詩,以燦爛的星光形容這位靈感女神。這就是他們的愛情故事 …

在1818年的倫敦,23歲的英國詩人約翰濟慈跟18歲的時裝設計學生芬妮布朗本來風馬牛不相及。

他,認為她只是一名輕挑的時髦少女。她,對文學一點興趣也沒有。可是,個性南轅北轍的二人卻因為濟慈弟弟患上重病而走在一起。

他,被芬妮義不容辭照顧他弟弟的愛心感動。她,從此得到學習詩歌的機會。一段不為社會接受的戀愛關係從此展開。

當芬妮的母親和濟慈的最好朋友布倫 (Brown)發現二人的關係時,他們的感情早已昇華到難捨難離的階段。雙方都毫不保無留地深陷於對方的世界、沐浴在激烈的愛河之中。約翰濟慈為芬妮布朗寫道︰「我感覺到自己好像在分解一樣。」

社會上的各種阻力都不能把二人分隔。可是,濟慈迅速惡化的肺結核病卻迫使二人陰陽相隔。

導演的話

這齣電影某程度上是一闕民謠,有如濟慈的 ‘Eve of St Agnes’ – 是一個濟慈和芬妮布朗的愛情故事。這齣電影的結構就好像一首詩的不同篇章。他們的愛一章比一章深,面對的困難亦一章比一章多。

克制的講故事手法映照出芬妮布朗在生活上所面對的種種限制。那個時代的少女只能被動地等待命運的安排,包括遵照家庭生活的規則、必修縫紉的知識、參與有限制的活動和伴隨年長女性出行。儘管限制甚多,芬妮布朗對濟慈堅定不移的激情並沒有因而減退。她把心事記下,藏於濟慈的枕頭底。濟慈生病時她就在他的窗前出現。這都是非凡的。

對我來說,拍攝這個故事最重要的是讓觀眾感受到角色的親密,所以綵排尤其重要,因為這樣演員才可以含蓄而自然地活像那時代的人。艾比康妮殊和賓韋沙都擁有過人的魅力。綵排時,他們化身成為角色,真正的活像他們。他們越真實,獨特個性內藏的神秘感才會打動我們,激發我們的想像力,俘虜我們的心靈。

. 我把濟慈和芬妮布朗的世界看成是被漏出來的光照耀著的一樣。即使電影以濟慈之死作結,但他卓越的詩歌和獨一無二的精神所散發的光芒是永不磨滅的。這齣電影的野心就是要讓觀眾變得敏感起來,激發他們內心的那種光輝。

製作資料

浪漫派詩人濟慈對芬妮布朗的愛啟發他寫下史上最美麗的情信。其實,濟慈當初覺得這位布朗家族的長女非常輕佻,但當他們在1819-1820年間於倫敦北部市郊的漢普斯特德 (Hampstead) 成為鄰居後,他的創作力就起了驚人的變化,一口氣寫下他生涯中最美麗的三首詩 — ‘Ode on a Grecian Urn’、 ‘Ode on Melancholy’和 ‘Ode to a Nightingale。

這對小情人於1819年10月私下訂婚,但始終來不及行禮的一天。1820年,被肺結核病纏繞的濟慈經勸喻下遷到氣溫較和暖的意大利養病。自此,濟慈再沒有見過芬妮布朗。濟慈於1821年2月在羅馬逝世,享年只有25歲。沒想過死後會成名的濟慈,臨終前最後寫的一首詩就叫作 – ‘To Fanny’。

濟慈死後,芬妮布朗當自己與他已經結為夫婦。她穿上寡婦裝束三年,又守在自己的房間不停翻看濟慈寫給自己的信,有時更漫無目的地在漢普斯特德遊盪。1833年,她跟另一個男人結婚,並誕下兩名孩子,但她從沒有脫下濟慈送給她的指環。她一共收集了超過三十六封濟慈寫給她的情信,很多其實只是一張便條,其他才是長篇的情信。這些信件現今都被視為是世上最美麗的情信之一。

電影的名字Bright Star是來自一首濟慈寫給芬妮布朗的情詩。濟慈當時把詩寫在他的一本莎士比亞著作的飛頁之上。這個故事打動了電影編導珍甘比茵,她想開拍這個故事已經有數年。珍甘比茵說︰「我看過一本濟慈的傳記,讀到他遇上芬妮布朗那一段時,已經深深愛上他們的故事。我被他們那段關係的純真、美麗和痛苦吸引著。我被Andrew Motion所寫的那本書感動了。他們那麼年輕,活像一個我從不知曉的現實版羅密歐與茱麗葉故事。看到故事的結尾,我泣不成聲。那是一個既溫柔又悲慘的故事。這本書也令我留意起濟慈的詩。我發現他寫的詩內容都是圍繞著他的生命和正在經歷的事。那一刻我還未想像到這個故事可以拍一部怎樣的電影。我不太喜歡拍傳記片。我覺得我要以一個特別的角度切入。」

珍甘比茵最終決定以較少人認識的芬妮布朗為主線,以她的眼看濟慈。我們跟她一同以兩年的時間認識濟慈,發現他的詩,然後失去了他。這個故事的內容是由濟慈的詩、濟慈的信以及Andrew Motion所寫的濟慈傳記組合出來。而濟慈的詩對電影的結構有著深遠的影響。珍甘比茵說︰「濟慈部分的詩是以賦的形式寫出來。有些就似民謠,像帶有故事性的詩。」

珍甘比茵說︰「電影盡量忠於史實,但我都要在事實之間創作故事。我很小心翼翼地確保故事忠於兩人的精神。濟慈個性隨和,在不同的詩中流露出來獨特個性和貪玩一面。但由於濟慈破壞了芬妮布朗寫給他的信,我對芬妮的個性就少了一點依據。芬妮有時會顯得特別內歛,在濟慈離開漢普斯特德時,芬妮布朗送別他後,在日記中只有簡單的寫下「濟慈先生離開了漢普斯特德」一句。不過,濟慈曾在寫給他的好友布倫Brown的書信中提及芬妮布朗知道他快要離開時不停的問︰「還會有另一生命嗎?我應該令自己清醒,好讓我知道之前的都是一場夢嗎?一定有另一種生命的,我們沒理由生來就要受這樣的苦。」然後在一個夏天中,他們不停互書激情,所以芬妮布朗是不停在冷靜與熱情之間的矛盾中面對自己的命運。」

珍甘比茵多年的拍檔 – 《鋼琴別戀》的監製珍卓文再次為珍甘比茵的電影當監製。珍卓文說︰「我在高中的最後一年深深愛上濟慈的詩。在他的詩中可以感受到他熱愛自然,同時也處處流露出他對愛情的投入,感嘆愛情的無常,希望可以永遠捕捉那深深相愛的一刻,永遠不放手。當我知道珍甘比茵想以芬妮布朗的眼看濟慈時,我立即附和她。」

另一位監製嘉露蓮希域亦表示很高興可以參與這部電影。她說︰「劇本寫得很美、很有詩意,同時帶有現代的節拍,令觀眾都易於投入。能夠讀到這樣好的劇本,我感到十分震撼。這是我讀過最好的劇本之一。雖然它是古裝片,卻非常現代,合時和貼切。初戀與創作力是一個恆久的題材。」

對監製嘉露蓮希域來說,劇本在濟慈和芬妮布朗之間加入布倫Brown這個角色的確為電影增加了不少層次。布倫Brown是濟慈的好友,兼是他的同事跟同屋。嘉露蓮希域說︰「對我來說,其中一樣最有趣的是究竟愛情對一個創作人來說可以造成的影響有多大?究竟你會分心?還是變得更有創造力?這是整件事的核心。他夾在芬妮布朗和布倫Brown之間,兩個人彷彿都在爭做他的靈感泉源。布倫Brown覺得芬妮布朗只是一名輕佻少女,偏偏她比誰都要明白濟慈是一個怎樣的人。這比一般的愛情故事有更深的層次。」

對監製嘉露蓮希域來說,他們不同的態度也是關鍵。「布倫Brown對愛情呈較隨便和愚昧的態度,但濟慈對愛的態度則較靈性,他相信愛情可以是很激情的事,愛一個人可以愛得很深。他們二人代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男性愛情態度。」

珍甘比茵的版本亦跟一般英國古裝片不同。監製嘉露蓮希域說︰「珍甘比茵的劇本很具即時性。你不會因為它發生在歷史時代就投入不到當中的世界。這是一部簡約而美麗的電影。」

Bright Star 的兩名主角艾比康妮殊和賓韋沙的演出亦都令到電影看來不會太生硬。導演珍甘比茵說︰「古裝片有時看來硬磞磞的,演員一定要演得很自然才會真實。艾比康妮殊的演出具即時性,而賓韋莎的演出則充滿實感。」

監製珍卓文都同意遴選演員非常重要。她說︰「我們希望有選擇演員的權利。而這部澳洲和英國合作的電影,我們分別找了來兩地的演員當主角。他們二人都很出色,表現超越了我們所有人的期望。」

導演珍甘比茵說︰「我記得試鏡時第一次跟賓韋沙會面,當我在房間看到這個年輕男子時,覺得他美得像頭貓,好像不是真的一樣。他一開口就像濟慈。而試鏡時他非常勇敢,勇於流露感情,充滿親密的柔情又不失強壯。後來在綵排時,我至覺得他的存在簡直令人有上癮的感覺。他說話不多,但他非常誠懇和可信。當賓韋沙和艾比康妮殊第一次於綵排時見面,我就覺得他們很登對。我看著他們互相欣賞、啟發和尊重對方。」

導演珍甘比茵補充︰「我很幸運可以找到賓韋沙演濟慈一角。他看來很純真,同時卻很有智慧。濟慈對藝術的表達從來堅定不移,他是一個詩人,如果是今天他可能是音樂人。雖然,濟慈自小習醫,但他想做的是一個詩人。」

賓韋沙對於能夠成為主角欣喜若狂。他說︰「我覺得劇本很感人,我看到後來都忍不住哭。這是我一直期待的,以情感來回應一件作品。我事前對濟慈一無所知,但他的一些東西打動了我。我試鏡時覺得自己已經擁有了這個角色。這是我的。我了解他。」

演出這個角色亦刺激了賓韋沙的責任感。他說︰「我越看得多有關他的著作,就越發現多個世紀以來已經不停有人用文學來歌頌這個人。我希望可以用我的方法去歌頌他,盡量維持他的精神。當然我會平衡我的想法和珍甘比茵的演繹。導演覺得濟慈有如天使一樣,比一般人更願意開放自己的精神世界。我就認為他是一個很複雜的人,而且可能是一個天才。」

珍甘比茵發現自己在創作芬妮布朗這角色時用了自己的女兒作藍本。珍甘比茵說︰「寫芬妮這個角色很困難,因為我不是一個說話風趣的人。但我的13歲女兒Alice,就是一個充滿熱誠,反應很快的人。所以每當我想不通芬妮布朗的反應時,我就會想想女兒在同一處境上會怎反應,果然有很大幫助。我的女兒某程度上是我的靈感女神。而艾比康妮殊也是一個思想直接的人,她絕對有勇氣去做芬妮布朗都會做的事,不理社會看法去做對的事,甚至不理痛苦代價去愛一個人。艾比康妮殊可以讓任何對白聽起來很實在,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得到的,但她真的做到了。她成為了芬妮布朗,我被她的演出深深打動,也被她的輕盈和傻氣感染。」

監製珍卓文曾經擔任艾比康妮殊嶄露頭角的電影《Somersault》的行政監製。她相信這位澳洲女演員可以掌握到英國口音。珍卓文說︰「由艾比康妮殊來演芬妮,我很興奮。她是一個直接而真實的演員,同時她亦富有自由活潑的氣質,很適合這個角色。她的眼神直接奪目,同時充滿青春和不甘受控的氣息,很勝任的掌握了芬妮布朗由一個輕佻的少女慢慢演變得莊重的過程。

艾比康妮殊被劇本和角色所展視的力量吸引著。艾比康妮殊說︰「我對這個劇本愛不釋手。我一看劇本已經想像當中的情境,很想為它賦予生命。芬妮真的是一個迷人的角色。她開始發現情是何物,然後透過愛去認識自己。濟慈開闊了她的眼界。這實在美麗極了。這真是一個美好的愛情故事。」

艾比康妮殊補充︰「我對芬妮經歷很感興趣。她於兩年內經歷了墮入愛河、訂婚和愛人逝世這幾個階段。當你演一個真實的人物時,你有責任以最誠實和真摯的方式演繹。你要做資料搜集,然後透過演出將所知表達出來,但你同時要相信自己的直覺,以你認為對的方法做。這是很重要的。」

在片中飾演芬妮母親的演員嘉里霍士,曾演出珍甘比茵早期執導的《An Angel at my Table》。嘉里霍士說︰「芬妮母親這個角色對我非常重要。當了母親後,我很明白布朗太太這角色。她跟芬妮的關係很複雜,女兒有需要時她會安慰她,同時她亦要對女兒的將來負責,所以她不能讓她愛上一個身無分文的詩人。不過,最終,布朗太太同情都被他們的愛打動。」珍甘比恩說︰「嘉里霍士與生俱來的憐憫心和純真的特質很切合這個角色和電影風格的需要。」

美國演員保羅史奈達就被選中飾演濟慈的好友布倫(Brown)。珍甘比恩說︰「我看過保羅在《叛逆暗殺》的演出,他是一個很出色和無畏的演員,很願意嘗試,經常有方法令到自己的演出更踏實。Mr Brown這角色跟芬妮和濟慈的敏感而細膩的個性很大對比。」

整齣電影都是於2008年4月至5月期間於英國的貝特福德郡 (Bedfordshire) 拍攝。我們亦於意大利羅馬拍攝了一天。主要的場景位於盧頓 (Luton) 的The Hyde House estate。這處有兩間房子可以裝作是漢普斯特德的屋子。珍甘比茵說︰「能夠九個星期都在同一個場景拍攝大部分戲分是一件美秒的事。這個屋邨有兩間可以用的大屋,加上自然而建的花園,能找到這個景實在是一種奇蹟。」

珍甘比茵補充︰「我們做了大量資料搜集,但是即使在英國都找不到太多1820年代的建築物。幸好電影的故事只是圍繞幾間屋和附近的荒地發生。Hyde House是我們第一個看的景,我走上樓梯看見一張舊相。相內的家庭剛剛離開了一間酒吧,從背景可以看到酒吧的名字是Bright Star。我覺得這簡直是一種徵兆。而且,在同一個景點拍攝最大的好處是你可以見証到四時的變化。季節交替為美景平添一點韻味。我希望電影都可以捕捉得到。」

此外,珍甘比茵不想電影有太多鏡頭活動及古怪的角度。她希望攝影師可以讓觀眾自己決定看見什麼,她不想觀眾感到被鏡頭利用。珍甘比茵說︰「這部電影有很多非常親密的時刻,但全部都來得非常克制。你會想像得到芬妮可以在自己睡房中聽得見住在隔鄰的濟慈。這種親密主要透過攝影和設計來表達,但這不代表電影缺乏視覺的感官享受。」

而濟慈的詩當然是電影很重要的一部分,但珍甘比茵想確保觀眾易一點吸收。珍甘比茵說︰「我堅決要在電影加入大量濟慈的詩。很多人跟詩產生距離,因為他們覺得難以明白。但濟慈本身是一個很好的解說者,我想在電影中都讓他擔當解說者這角色。其實,詩有如毒品一樣。它一進入你的體內,你就會擺脫不了它。」

電影資料

香港上映日期:2010年8月26日

導演/編劇︰珍甘比茵 Jane Campion

監製︰珍卓文 Jan Chapman、嘉露蓮希域 Caroline Hewitt

主演︰艾比康妮殊 Abbie Cornish、賓韋沙Ben Whishaw、保羅史奈達 Paul Schneider、嘉莉霍士 Kerry Fox

香港發行:Golden Scene Co., Ltd

圖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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